的确高明。
如果那些人不是崔雪莉调动来的,只是她请来帮忙的,那么,崔雪莉的办法,的确高明。
一般人在受到崔雪莉的这种轻视时,会想到用买下对方物品的方式,回击对方。
但是那便宜了谁?
可是崔雪莉完全没有这么做,她是用了另外一种方式,直接对对方打脸。
把对方的商品,当垃圾一样,随便丢弃在地上,并且用另外一种更高端的物品,去藐视对方。
这简直就是把对方踩得体无完肤。
而且,她还并没有便宜对手。
所以,她比那种拿钱砸对手的人,做得更高明。
但是,这事首先的一个前提,是她得有这个实力。否则,一切打脸,都是空谈。
崔雪莉就是有这个实力呀!陈松真的想知道,崔雪莉的真实身份,到底是什么。
不过,好像人家就是要对他隐瞒,那他也只好什么都不去过问了。
要不然,五千块钱一个月的工作机会,也许就没有了。
为了稳定的收入,什么都是可以放弃的。
“你们女孩子,真是,就为了这么一点小事,就这么兴师动众,简直小题大做。”
陈松这个时候,不好怎么评价崔雪莉,只好这么说。
但他这话,崔雪莉听了,可不服气了。
她道:“这怎么是小题大做,她们凭什么看不起人?我就是要让她们难堪。”
陈松知道崔雪莉不是一般人,也就不跟她争执了。以她这样的身份,肯定很难忍受别人的气的。
一个人的身份地位,社会背景不同,对同样的事情的忍耐程度,都是不同。
他没有必要和她讨论这个。
“我是不想你欠别人的情。你想,你请蔡正富来帮你,那不是无端欠他人情了吗?”
“他是中年大叔,你是貌美萝莉,要是以后他以帮了你为由,向你提不正当要求,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。”
陈松是岔开话题道。
“你真龌鹾!”
崔雪莉听陈松这么说,她鄙视地对他说道。
“中年大叔心里的想法,你永远不懂!”
陈松说道。
崔雪莉对陈松龇牙咧嘴了一阵,没说话,陈松知道崔雪莉不想再和他就这个话题,再说什么。
因此,他也不再说这个。
“你还要逛?”
陈松问崔雪莉,他这是顺便把话题扯远。
而他们这时,可是逛了有一定的时候了。
崔雪莉看了陈松一阵,犹犹豫豫,不过最后还是说道:“晚了,回家了。”
她其实还不想回家,但是接下来好像也没什么兴致了。之前的那事,败坏了她的兴致。
“要我送你回去吗?”
毕竟是深夜,陈松觉得自己应该送一下崔雪莉的。
虽然社会足够安全,可是谁知道呢?万一呢?
“不用,我自己回去,你也快回去吧!”
崔雪莉一如既往地拒绝陈松的好意,她从来不会允许陈松送她回家。
陈松没再坚持,他知道那样没用。因此,他是自己回家去了。
……
此刻,在另一处,蔡正富正在向一个人汇报。
“李总,大小姐和那小子出去逛街了。”
蔡正富还是那么一丝不苟,西装革履。
而他对面,一个人正坐在一张真皮软椅上,从后面看,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。
粗略猜测,这也是一个男人。
“她平常可是不喜欢让人陪她逛街的呀!”
这男人一字一顿慢慢地说道,好像在斟酌这消息里面,包含的深意。
“找机会告诉那小子,让他别和她接触得太深。这家伙,看不清自己的定位吗?他想干什么?”
说到最后,这男人语气里,有一些不耐烦了。好像对于陈松,他有了一点怒意。
他当然知道和崔雪莉逛街的,是陈松。但陈松只是他找的一个陪伴崔雪莉的玩具。
他没想过崔雪莉会和陈松发展别的关系的。
会不会是陈松有什么别的想法,故意找机会接近崔雪莉呀!
崔雪莉虽然一向都表现得自己好像很有主见,但是她毕竟还小,在外面,她很可能被人欺骗的。
这个不能不注意。
“你说,那小子除了从我们这里拿钱之外,雪莉还给他钱了?”
这男人又问蔡正富道。
蔡正富回答道:“是呀!好像是大小姐觉得对不起他,所以主动提议给他补偿的。”
“大小姐一向利用了人,都不会感觉于心不忍的。这回对这个小子,倒是不同。”
“可恶……”
蔡正富说了这么多,但是那男人听到这里,忽然爆发出了一句训斥。
蔡正富住了口。老总有点心不淡定了。
“这小子难道是处心积虑?”
男人问蔡正富。
“看不出来,以前这人,一直都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学生,没看出有什么深谋远虑之处。”
“那也许是他还没有发现,可以让他动歪脑子的机会。”
男人从蔡正富的话里,听不出什么可疑之处,因此他是自动脑补。
蔡正富说道:“这个就不知道了。”
男人道:“你找个时间,安排我见他一面。”
他还是不放心啊!
他全心守护的一颗白菜,不能让别人给觊觎了去吧!
有人想来偷菜,他一定要把对方打死。
“好的。”
蔡正富听了男人的吩咐,很恭谨地答应着。
……
陈松到停车处取了自己的自行车,骑行着往家里去。
和崔雪莉认识——确切地说,是有了联系后,他每天回家的时间,都比以前晚了。
父母虽然对他的行踪有点奇怪,但是也没有管得太严。
自己的儿子,他们还是知道的,就那么一点肚量,他能做出什么事情来?
父母对陈松,一直都是放养的。
陈松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他不会让父母担心的。他一向都认为,一个人可以做任何事,哪怕坏事。
但是不孝的事,一定不能做。
陈松有自己的坚持。
路过火车站的时候,陈松停下了车。
珍珍面馆的招牌,在暗夜里闪着光。时间太晚,珍珍面馆已经打烊了。
苗春韭大概已经睡了。她就睡在店里。
陈松一直关心着苗春韭,不过这不是因为她是女孩子。
苗春韭并不漂亮,没有让他魂牵梦萦的理由。
陈松一直好奇的是:在经历了那么大的惊吓之后,这个女孩子为什么仍然不愿回家。
通常家是一个人最后的港湾,人们在受到那么惊吓之后,肯定会首先想到缩回到家里去,接受亲人的抚慰。
但是苗春韭却对回家充满恐惧。
她的家庭,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,她在家里,到底经历了什么?